说完后,纲手拿起放在床头的酒瓶子,咕噜咕噜喝光,然后抹了抹嘴唇,霸气道:“
走,去赌场,这次一定大赚。”
静音:“—”
几个小时后,小弹珠机器面前。
纲手死死盯着坠落的弹珠,整个人的灵魂象是要被吸进去。
哒哒哒!!
她很认真的拉起杠杆,可再也没有新的弹珠落下。
纲手满脸不甘心。
只差一点,小弹珠就会掉进洞里。
只差一点,就能赚的钵满盆满。
“哪能一直输,我今天就不信邪了,静音,再给我换点弹珠。”
纲手撸起袖子,冲着静音大声喊道。
静音没有动身,而是抱着小猪,可怜巴巴的说道:“纲手大人,收手吧,再玩下去,
连住店的钱都没了。”
纲手:“哈?”
静音道:“两个亿,全没了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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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到了吗?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与此同时,通过摄象头看到目定口呆茫然无措的纲手时,宁次嘴角微微上扬,心中暗道果然如此。
大蛇丸用警剔的目光看着宁次,忍不住问道:“宁次君,你该不会在机器上设置什么幻术吧?”
“没有哦。”
宁次平静道:“你们也能感知到,弹珠机器上面没有丝毫查克拉波动。
纲手赌瘾太大,再加之灯光,音乐,以及小弹珠掉落会产生类似于心理催眠的效果,
让人不知不觉沉迷。
总之,很神奇吧?”
大蛇丸和自来也对视一眼。
确实很神奇,但更神奇的是宁次。
两人看向宁次的眼神古怪起来,不明白宁次怎么整出来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宁次全然没在意,视线一直落在纲手身上。
他知道纲手很漂亮,但动漫中看是一回事,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肤白貌美,身材超级哇塞,尤其是粮仓,不说别的,肯定饿不了孩子,生二胎也不成问题。
最离谱的是纲手永远十八岁。
阴封印真是个好东西。
宁次整寻思着是否有必要将阴封印搞到手,大肆推广,让全村的女人都学这个忍术。
没有什么比美人迟暮更让人惋惜的了。
哪怕阴封印没有战斗方面的加持,仅仅让人青春永驻这点,宁次就愿意称阴封印为最强。
收回思绪,宁次说道:“现在,轮到你们出场了。”
宁次所说的你们,不是大蛇丸和自来也,而是纲手的债主。
找不到纲手,找到纲手的债主还是很容易的。
纲手欠了他们的债,而他们又欠了宁次的债,因此心甘情愿听宁次安排。
至于说欠了宁次什么债?
债主们不知道。
宁次也不知道。
不过宁次把苦无放在债主脖子上的时候,他们异口同声说自己欠了宁次好几个亿。
在忍者面前,道上的人都是杂鱼。
别说宁次这样的顶尖高手,哪怕是忍者学校尚未毕业的下忍,也能轻松拿捏。
纲手若是放下底线,直接开百豪之术,将他们撕碎都没人敢说什么。
但纲手不会那么做,因为她是个好人。
所以她才会受伤。
收到宁次的命令后,几个五大三粗的债主立刻上前,将纲手围住。
“姑奶奶,你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啊?”
“这不是几万,几十万,是几个亿啊。”
“要是拿不出钱,我们只好把你抓走,一辈子做苦力抵债了。”
纲手不是第一次应对债主讨债了。
放到往常,她会施展变身术逃走,或者变成小萝莉忽悠债主。
不过今天完全没有准备,直接被人堵住了。
看着将自己团团包围的大汉,纲手这个时候不由汗流浃背,心里嘀咕道:“完了,完了,这回死定了。”
静音在一旁抱着小猪可怜巴巴的说道:“纲手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明明可以一拳一条杂鱼,但纲手偏偏被这些杂鱼难住了。
看到这里,宁次知道自己要出场了。
扭头打了个响指,宁次对着阴影喊道:“泉,我们上。”
宇智波泉从阴影中走出来,点头道:“明白。”
宁次推开赌场大门,然后和宇智波泉一起走向被人群包围住的纲手。
那些债主看到宁次,立刻跟老鼠见到猫似的,乖乖让开一条路。
“大家来赌场是找乐子的,不是找事的,你们几个围住这位女士,是想干什么?”
那些债主心里忍不住吐槽,不是你让我们这么做的吗?
心里这么想,但脸上却是露着谄媚的笑容,旋即一个比一个跑的快。
赶走债主后,宁次上前一步,好奇地看着纲手,假装没认出她。
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?”
宁次嘴角挂着温暖的笑容,向纲手释放善意。
纲手有没有被感动到暂且不说,但旁边的静音确实被宁次感动到。
如果没有宁次出手,这一劫是逃不过去的。
她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小猪,可怜的小猪承受了不属于它那个年龄的压力。
这时,纲手视线落在旁边的宇智波泉身上,惊讶道:“宇智波?”
宇智波泉没有戴护额,也没有开启写轮眼,但身上的焰团扇标志过于显眼。
纲手只一眼便认出眼前宇智波泉的来历。
宇智波泉点点头,随后面庞露出一抹刚刚认出纲手的样子,吃惊道:“我是宇智波,
等等,你是—纲手前辈?”
“抱歉,你认错人了,!”
纲手挥了挥手。
“不会认错的,纲手前辈,我曾经那么尊敬您,没想到你竟沦落—”
话未说完,泉忽然沉默下去。
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惋惜和遗撼深深刺痛纲手的神经。
纲手转过身,不去看宇智波泉,对着静音道:“今天不赌了,我们走。”
沦落到这般地步,纲手实在不想在死对头面前丢脸。
虽然她知道,自己的脸已经丢的所剩无几了。
但那种耻辱感,超越了赌瘾,让她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“该死,该死,该死—”
纲手在草地上狂奔,脑海中浮现往日种种。
她是千手一族大小姐。
大爷爷是忍者之神,二爷爷是禁术大师。
而她拥有三忍的称号,开创的医疗忍者体系,在战争中拯救无数忍者。
她本应该是这个世上最成功,最幸福的女人。
可忽然之间,天塌了。
她失去了所有。
纲手想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可能从拥有一切,变成一无所有。
她用力的狂奔,似乎只要跑的足够快,就能摆脱一切不幸。
静音跟不上纲手的速度,被远远甩在后面。
最终,纲手跑累了,躲在草丛里,缩成一团。
要是放在以往,每次甩开债主后,纲手会迎着夕阳,笑着跟静音一起回家。
但现在,她只想一个人安静片刻。
被死对头看到自己最颓废的样子,哪怕豪爽如纲手,也难免被深深伤到。
“静音,让我一个人静静。”
纲手口中发出若有似无的呢喃声。
话虽如此,但她还是希望有人能出来安慰自己。
就象很小的时候,每次耍脾气后,大爷爷都会扮鬼脸哄自己开心。
但可惜,一切都回不到过去。
纲手也长大了。
小孩子可以任性,可以耍脾气,可以哭泣,但成年人不能。
那样非但得不到同情,反而会被旁人认为不够坚强。
“如果被那个女孩看到,一定会露出宇智波式的浮夸笑容吧?”
纲手忍不住吐槽一句。
和很多人一样,纲手深受千手扉间印象。
她在很小的时候,就学会两件事,一是信仰火之意志,二是无端憎恨宇智波。
纲手忽然想起千手一族莫得了,天生邪恶的宇智波反而跑到云隐村,过的如日中天,
泪水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给你纸巾,擦擦眼泪。”
耳边响起一道温柔的男声。
“谢谢啊!”
纲手接过纸巾,正准备用,忽然意识到不对劲,刚抬头就看到宁次那张线条分明的脸有一说一,蛮帅的。
不过帅顶个屁用。
她纲手可不是见了帅哥就腿软的恋爱脑。
“是你这混蛋—”
纲手很快反应过来,站起身双手掐腰看着宁次警告道:“别再缠着我了,否则我一拳下去,你真的会死的。”
“别乱来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宁次摆了摆手,然后拿出一叠合同递给纲手: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“这是?”纲手瞪大眼睛。
这几份合同是纲手写的借条,欠款总计七个亿下一瞬,宁次一把火将所有欠条烧个一干二净。
这么做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诚意。
效果还算不错。
虽然纲手橛着嘴嘟囔一句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?
但当宁次提出跟纲手谈一谈的时候,纲手并没有反对。
宁次坐在纲手身边,递给她一枚小钢珠,然后看着荒野说道:
“千手柱间那个时代,距离我很遥远,不过我听很多忍者说,战国时期,五六岁的孩童都要上战场,后来千手柱间感化宇智波斑,联手创立木叶隐村,终结乱世。
千手柱间带来了一代人的和平。
对于生活在战国的忍者来说,那或许是最好的时代。”
“小鬼,你现在说这些意义何在?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纲手转头看着宁次,神色复杂。
“是啊,明明只有几十年,但给人的感觉象是过去几百年,明明战国时代的老人还活着—或许是因为,千手柱间死后,和平也随之结束。”
“纲手老师,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千手柱间同意宇智波斑的建议,武力统一五大国,
忍界的局势会不会比现在好点?”
听到这话,纲手忽然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看着宁次,狐疑道:“小鬼,你跟我说这些,目的何在?”
宁次也跟着站起身来,冲着纲手伸出手掌:“纲手老师,我想完成千手柱间未竟之事,为了实现这一宏伟目标,需要无数人杰齐心协力,纲手老师,你愿意帮我吗?”
看着满脸诚意的宁次,纲手却是懵了。
今时不同往日。
想要完成千手柱间未竟之事,哪有那么容易?!
在觉得不靠谱的同时,纲手心间又有一种莫名的冲动,想握住宁次的手,和他联手干一番大事。
纲手想改变,改变这糟糕的人生。
尤其是在死对头面前丢尽脸面后,这种改变的心愿愈发强烈。
说到底,纲手还没有彻底颓废。
和很多沉默赌博,无药可救的家伙不一样,纲手心中自有丘壑。
她所缺的只是一个契机。
当然了,纲手心中的顾虑还有很多。
首先是恐血症问题。
不能根治恐血症,就算纲手有心和宁次合作,也无法帮什么忙。
其次,则是统一忍界的具体计划。
动用武力统一,怎么看怎么不靠谱。
千手柱间死后,和平荡然无存,几十年间出现四次忍界大战。
若是动用武力统一忍界,怎么保证百年之后,忍界不会再次重新燃起战火?
夕阳下,宁次继续嘴遁纲手。
纲手担忧的两个问题,宁次早已有解决之道。
“恐血症的问题,不难解决,纲手老师你应该知道,恐血症说到底只是一种心理疾病,而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是直面恐惧,所以我可以用幻术帮到你—”
纲手轻哼一声,示意宁次继续往下说。
“武力带来的和平如镜中花,水中月。”
“如非万不得已,我不会用武力统一忍界。”
“纲手老师,你有没有想过,从战国时代,一直到现在,忍者们打来打去,无非是为了—钱。”
“从这个角度来看,忍者们根本必要为了微薄的佣金打死打生。”
“有了共同利益,忍者们就能联合起来。”
“我们想要统一忍界,最行之有效的办法是联合所有忍者,将贵族们打包丢进垃圾桶。”
“近期我的目标,是改造雷之国,等取得一定成效后,就召开五影会谈,在五大国掀起改革热潮。”
“统一五大国后,便是用忍术建设新世界,忍术用在建设上,而不是打打杀杀,就能实现长久和平。”
说到这里,宁次语气透着几分癫狂。
纲手伸出舌头舔舐着嘴角,震惊的看着宁次。
她心动了,狠狠的心动了。